“而且,韩奇因为在团队赛上对她下杀手,现在已被逐出宗门,只待他身上的伤势稳固,便要离宗下山了。”
暗室中一片冷寂。
不知过了多久,黎郁才沙哑着声音道:“……可你是大衍皇子,你若想杀她,不可能没有办法。”
“我确实没有办法。”柳寒燕一口回绝,尽管眸底满是悲伤与复杂,还是竭力控制着想要爆发的情绪:
“郁儿,你总说是我变了,其实你又何尝没变?”
“你已经知道了韩奇的下场,却还是执意让我杀宁软,你可曾想过我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自幼就想要护着你,护你一辈子,可是现在,连你自己都不清楚,你想不想要和我有一辈子。”
“我若是真的死于宁软剑下,或者被逐出宗门,那我只怕便真的没有机会拥有你了……”
柳寒燕强行令自己忽略暗室中让他十分难受的哭泣声。
在转身离开暗室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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