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点头，“是他。”
“呵。”姚无量笑了，“有意思，逃都逃了，竟然还跑回来，是觉得自己和魅族勾结无罪？还是说……”
他半眯着眸子，“你上头有人？”
窦知府:“……”
谁要跑回来了？
他明明是被这群混蛋给带回来的。
他哪里敢反抗？
要是反抗，都等不到定罪，说不定就得死在天元学院这两名弟子手中。
窦知府沉默不语。
而陪同他回来的云渺学院弟子，与那两位天元学院弟子，则瞬间变了脸色。
尤其是那位认识窦知府，热情的邀请他带路的弟子，此刻更是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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