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怕他的。
就比如此刻。
身形魁梧的另一名男子,便提着刀,极为不满的瞪着对方:
“说好了这次我去见软软,你凭什么插队?”
“你将她亲手写的牌子打坏了。”
二爹语气平静。
但每个字仍旧仿佛淬了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
提刀男子明显是个例外。
在宁软面前矫揉造作的夹子音十爹,此刻声音低沉,夹杂着浓浓不满:
“什么叫我打坏的?你不和我打,它能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