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还挺明白的。
当时凌月的母亲怀着孕被赶出来,独居在京都某个小院子,而身为她夫君的丞相大人,彼时正在迎娶肃王府郡主。
腹中骨肉就是她唯一的希望,结果还是个死胎。
女人万念俱灰之下,抱着别人的女儿,说是丞相的血脉,倒也很合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丞相大人还能更狠。
伙同丞相夫人将她们母女直接赶到了黑月城这种地方。
颜凉紧蹙眉头,神情略显怪异,,“你怎么知道和你兄长道侣埋在一起的女婴不是你兄长的血脉?”
就很离谱。
最离谱的是,她小师妹是个假货啊!
美妇人并不好奇颜凉会问出这种问题,只是看向手中那半枚乳白色玉佩,“此物是我兄长为他那尚未出世的孩儿所准备的,里边不止有我兄长的精血,还设有特殊禁制,只有他真正的血脉能够使用。”
宁软:“……”说的很好,唯一的问题就是,现在的玉佩已经被凌月一分为二,谁也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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