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拂衣去的宁软终于不再受大师兄传音纸鹤的骚扰。
甚至平静的度过了好几日。
然后在某天傍晚,她正吃着裴景玉做的饭菜时,一道白影倏然而至。
“小师妹,我成功了!”
正准备将软嫩醋鱼放入口中的宁软:“……”
她看着面前一袭白衣的青年。
儒雅随和虽然还在,但发丝略显凌乱,也不知多久不曾正过衣冠了。
若是在外边瞧见,她甚至都不会认出此人是她大师兄来着。
裴景玉亦抬眸,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啧啧道:“大师兄,你消失这么久,是出去历练了?”
还被人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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