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没有说话，就这样听着，听得仔细。
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就很有默契地结束了通话，没有多言。
盯着手机屏幕，林楠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的，他这会儿的心情就很沉重，有点闷。
他跟任中伦是从03年开始认识的，是后者赞助投资了他第一部电影的过半资金，距今已经16年了。他和后者认识的时间，比和韩三爷还早、还久！
“你怎么了，唉声叹气的？”刘艺菲还是被林楠给吵醒了。
“没什么，就是一时间很感慨。我这一路走来，照拂过我很多次的两位大佬、两个老朋友，这就先后都要退休了。”
“任董？”刘艺菲立刻就猜到了，哪怕林楠刚刚没有开免提。
“是啊，今年年末，任董大致就要开始交接了。
童局、张局、韩董、任董、王董，所有照拂过我的领导和老朋友，退的退，离任的离任……现在再来看……”
说到这里，林楠看向了刘艺菲，笑了笑，“茜茜，走到今天，我已经能自己照拂自己了。”
“你的身后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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