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哲和楚海连忙摆手。
“柳小姐言重了，能和贵公司的精英交流学习，是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纪总说得对，能跟柳小姐麾下的团队交流，是我们的荣幸！”
两人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听起来非常真诚。
可心里却是嗤之以鼻。
一群刀口舔血，靠收保护费起家的社会人，懂什么叫投资？
懂什么叫估值模型、风险控制、赛道分析吗？
搞不好是弄个新的收债部门，专门用物理手段去“说服”别人掏钱投资。
甚至，他们自己就有可能是对方的第一笔业务。
想到这，两人心里更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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