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杨鑫的话来说，她是赶上了好时候了啊，不像他莫名其妙就成了核心成员，想退出都不行。
“杨总，那你为啥喊柳总大小姐呀？”姚芊珊好奇地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问了。
第一次从杨鑫嘴里听到“大小姐”这个称呼时，她还以为是柳语彤是某个大老板的女儿呢。
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杨鑫口中的大小姐就是老板。
在万龙会，老板和大小姐这两个称呼是画等号的。
而且这位大小姐也不是出自什么有钱的世家，完全是白手起家。
“嗯……就是叫习惯了，算是咱们公司的一种企业文化吧。”
杨鑫想了想解释道：“咱们公司大概分两部分，一部分人跟我一样这么喊，另一部分人就正常喊，这事儿我也不太好说，反正挺复杂的。”
姚芊珊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不就是一派是亲信，一派是非亲信嘛。
看来她就算被挖过来了，想成为亲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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