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晏子仲皱着眉头啐了一口唾沫,但还是乖乖的站在了营帐之外,“快去让人通知你们的将军!”
“多谢晏将军!”
不久前,这名副将的营帐内部,除了这名副将外还坐着另一身穿儒袍的身影。
“将军如此勇武,怎的竟然会是区区一员副将?”
“我家侄女儿在信中,可不是这样形容将军的。”
听到了此人的话语后,这名副将瞪圆了自己的虎目,仿若要噬人一般。
但是想到面前这人是自己妻子的舅舅,这名副将还是压下了眼中的怒火。
“舅舅你身为大定的官员,我能让你进入我大泽军营中就已经很是不易了,倘若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把你赶出营帐了。”
闻言,身穿儒袍的来人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将军你会错意了。”
“我说这些话,是在为你而惋惜啊~!”
来人话音落下后,这名副将端起桌上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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