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出柜?”曾依摇头,“没,虽说杨雪不喜欢拒绝人,但她还是有原则的,不喜欢的人不会牵扯不清,他们很少私下交流,从头到尾都是郑阳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袁可顺势往下引导,“喜欢一个人默默守护也没什么错……”
“是没有错,但他容易被影响情绪!”曾依有点激动起来,“他们夫妻吵架,他就独自一个人生闷气,也不理我,有几次戚先生打了戚夫人,他就喝一个晚上的酒,把自己喝得差点酒精中毒!……”
她红着眼,愤怒充斥着双目,“她死了之后,他几乎每晚喝酒,每晚不回家,我很累,过得很辛苦,刚才跟他大吵了一架……”
她掩住眼睛,肩膀抖动,再一次轻声抽泣。
“戚先生经常和戚夫人吵架?还打过她?”袁可怀疑地看着她,戚家的下人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反而说副总理夫妇很恩爱。
“嗯……”女秘书点头,她的声音哽咽,努力在控制情绪。
“戚家佣人不少,他们吵架的话佣人不可能不知道,根据他们的口供,并未提到。”
“这就是戚继堂的厉害之处,在外界,他的形象非常好,和蔼可亲、为国鞠躬尽瘁,身受民众爱戴,其实只是表象,他很暴躁,尤其面对妻子的时候,喜欢把不痛快发泄在妻子身上!”
她吸了口气,抬头,“……而且他很会做表面功夫,人前表现得很爱老婆,人后完全不是一个人,郑阳说他们吵架基本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几次动手,杨雪伤的很严重,不过没打在脸上,看不出,是郑阳治的伤。”
每次医治完,郑阳都不开心,回来就喝闷酒,喝得醉醺醺的,然后他们就吵架。
但纵然生气,曾依也狠不下心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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