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叹气，“不能成为你的徒弟，我很遗憾，以后你要保重身体。”
“又不是生离死别。”苏槿戴好手套，解剖台上有一具尸体，“最后当一次助手？”
袁可看看尸体，点了点头，她利索地戴好手套、口罩，拿起记录本，在台子前等着。
苏槿下刀，指着腹腔中的器官问她，“这是什么？”
“脾脏，主要负责储血，是人体最大的血库……这边是胰脏，具有分泌胰岛素的功能，胰脏的痛觉神经少，当感觉到疼痛时，说明这个器官病变已经非常严重……”
袁可对于基本的脏器非常了解，明显下过苦功。
随后，苏槿又考了她肌肉与骨骼的构造，袁可记得很顺畅，没有出错。
“你比我想象的认真，很聪明。”苏槿难得夸奖人。
袁可欣喜，但只高兴了几秒钟，脸上的笑容便消失。
她尽量控制情绪，协助苏槿验完尸，方才离去……
………
袁可走后，特别刑侦小组少了许多欢声笑语，也没人煮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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