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能懂那意思。
皮笑肉不笑的时候,秦绍谦已经掐进她的腰,把她往浴室里带,水珠落地时,阮微浑身湿透,她捂着眼睛仿佛在看落魄如落水鸡一样的自己。
等到了战地,头顶炫目的灯刺痛,她闭眼,嘴里的名字呼之欲出,下一秒,秦绍谦就捏着她的下巴在仔细审视。
眉头紧皱:“你在叫谁?”
“佛祖。”她轻轻说。
秦绍谦皱了皱眉。
她一字一句,神色有些冰凉。
“我想叫佛祖看看,最糜烂不过如此,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和手无寸铁的女人,它是不是唾弃我,想让我这辈子都难得心安。”
她搂住秦绍谦。
“三年了,你不是一个长情的人,不如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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