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距离拜血教入侵和韩副官的“再次交易”,还有一天一夜。
白舟坐在食堂,吃油条,喝胡辣汤。
只吃油条有些腻,咸菜售空了。
于是白舟又配了半个馒头。
但今天与往常不同。
内向的白舟,主动找了个靠近同事的位置。
他看似随意地闲聊搭话,打听着关于组织和韩副官的事。
“人都得朝前看的,你也别太难过了。”
“在特管署啊,你真得习惯一下同事的牺牲。”
“而且,往往越是高位者,就越容易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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