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抬手捋了下头顶每天早上照常昂扬而起的呆毛,看着鸦认真问道:
“为什么我看见你的时候,不是神出鬼没不走寻常路,就是坐在丝带上或者坐在窗台上,不硌屁股吗?”
“……”
鸦冷着脸不语。
……难道,是因为这样很帅?
白舟尝试理解,但又理解不能。
于是,他第六次认真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要不以后你睡床?”
“其实我真的可以打地铺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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