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里吃饭,同老婆儿子说起这事儿的时候。
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尤其是照安更是不理解。
“尤家又不是没有富贵,何至于对陛下下和太子下这样重的手,儿子的性命难道比弟弟的仕途还重要。”
可能是家庭教育不一样,在她们宁家都是哥哥弟弟护着姐姐妹妹,宁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占姐夫妹夫的便宜。
从小她爹就教育家里的兄弟,你们要好生读书做官,好好庇护家族,庇护家中的姐妹。
就像宁源被贬到滁州去,她爹也没写信让她帮忙求李瑜捞人。
但是当年夫君落榜,她爹让叔本去翰林院打听了不说,还特意写信给老友询问过一二。
她觉得家人的性命都是一样重要,若是以命换命想不明白救谁,那倒是也不能不理解。
可你要把性命和权势用来对等,她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李淳叹道:“既然都想得到,只得到一样怎么能甘心呢?”
宁照安摇头,到底夫妻几十年,怎么下得去手?
这是她想不通的第二点,青梅竹马少年夫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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