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没法儿说什么,
父亲看似在朝政没有党羽,但实际上你要细数党羽还真不少。
腊月里的太液池早已冻得结实,光滑的冰面映着冬日稀薄的阳光。
池子四周搭起彩棚悬挂着各色灯笼,纵然是寒冬时节也显得热闹非凡,让人觉得喜气洋洋。
皇帝赵翊裹着厚实的玄狐大氅,坐在观战阁楼的正中央,面前摆着暖炉热气腾腾周围围着太子与众位大臣
皇后则带着后妃公主、外命妇在另一个观战的阁楼,和这些外臣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刚下场小试完身手,换好衣裳的赵翊将冻得通红的手,放在火炉上边烤边对李瑜自傲道。
“子璇,你这骑射还是得练啊,居然差点得了个垫底的名次。”说着他指着李瑜身后的寇朋大笑道。
“人家寇子友头发都白了一大半,骑射都要比你好上许多。”
怪不得每年秋狩子璇都不下场,听说当年与宁夫人还是马球会上定的情,也不知道是怎么脱颖而出的。
“臣素来是不擅弓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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