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楼以后,赵铁衣直接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主君,尚书大人,不是都说好了咱们只在酒楼住着不露面,您怎么……您怎么非要去当什么账房?”
堂堂刑部尚书,给一个五品郎中当账房?
这合适吗?
说出去让人听听,到底合适不合适?
将来要是不小心传了出去,体面还要不要了?
“那些百姓被挑拨着要是再闹起来,万一再伤着您,我和云板儿回去可怎么跟夫人交代?”
李瑜晚上吃得特色菜荷叶粉蒸肉,这会儿觉得有些腻正猛喝茶。
“怕什么?我又没叫你去死。”
这酒楼生意普通也是有道理的,他们做菜都是给外地来的商旅们吃的。
能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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