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怀民失魂落魄地出了刑部。
正午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着眼,他却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骨头缝里头都透着森森寒气。
脚下是坚硬冰冷的青石板路,此刻踩上去却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
虚浮无力。
他踉跄一步险些跌倒,慌忙扶住一旁冰冷的石狮子。
来往的官员们看到他,都忙不迭地绕着道走更别说来扶他,甚至连句话也不敢跟他说。
连那些往年进京述职时,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小吏。
此刻也垂着脑袋脚步匆匆,连一声潘藩台都不敢唤,生怕会和自己扯上一丁点儿关系。
潘怀民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石狮子上,巨大的悲凉和孤寂瞬间将他吞没。
他想笑,嘴角却僵硬地扯不动。
想哭,眼眶干涩得如同枯井,最终仰天扯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来。
他想起自己刚刚入仕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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