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迟早都是要被自己弄死的,他也不介意留着他多吃几日的饭。
见事情已成了定局,自己的担忧也被李瑜与寇朋这两人,一唱一和地全都给堵了回去。
崔延龄便也只好,带着一种为君分忧的郑重,退而求其次地道:“陛下,臣以为此位非刚正不阿、凛然无畏者,否则便不足以担此重任。”
赵翊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崔延龄这才道:“臣以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严云阶严雪堂,便是此位的不二人选。”
严云阶,字雪堂,乾元二十三年二甲的进士,此人在朝从前中的名声确实是刚正不阿。
不过嘛不还是崔家的座上宾吗?
李瑜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他知道刘砚声这个铁秤砣不会留情,果然只听李瑜毫不掩饰地冷哼一声。
崔延龄被这冷哼声憋得脸色通红,不服气地解释道。
“乾元二十六年两淮盐税大案,严雪堂的风骨气节朝野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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