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衣连忙应是。
这事儿他之所以先斩后奏,是因为血缘亲情这种事不好说。
他怕主君和二爷狠不下心,将来酿成大祸才这样干的。
其余事什么时候该心软,什么时候该心狠,他相信主君和二爷心里有谱,同时心中也重重松了口气。
看样子,主君倒是不怪自己。
李瑜想着要不要写信给沈旦说一声,可想想又怕信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干脆就想着等以后再说。
庄园之内。
张三娘头上戴着遮阳草帽,挽着袖口与裤腿。
手持木耙娴熟又利落地翻动着谷子,时不时用脖子上挂着的汗巾擦擦脸,听完儿子的话她有些惊讶。
“什么?老爷子瘫了?”
那老东西缺德事儿干多了,可算是遭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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