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住的房子更是小之又小的,后妃说话坐姿都有女官监督着、提点着,感觉一点儿自由也没有。
“小鹿那闺女才可怜呢,他婆娘给取的名字叫什么淑娴。”
张三娘像是想起了什么,竟然心疼地眼泪都掉下来了。
“咱们家盼盼四岁的那会儿,别说打了就连重话也舍不得说一句,几个妈妈追在后面喂饭吃。”
“可那小姑娘前几日还挨了顿手板,宫宴上还得忍着痛自己拿筷子吃饭,这倒是也就罢了。”
“可她还得给年长她的皇长孙夹菜,又不是没有宫女太监使,至于就非得要使唤这么小的孩子么?”
她同那小姑娘说了几句话,问她手疼不疼呀?
小姑娘却说规矩没学好该打,疼是应该的疼才记得住,听得她眼泪差点没当场掉下来。
有什么规矩不能好好学,非得要用打的?
皇子公主犯了错也是不罚,净叫身边人代替受罚。
“她娘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