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心里倒是有数,就是沈旦这小子也不知心里有没有数。
山西,大同马邑县,县衙。
知县黎清晏望着坐在上首,翻看上上上上任知县卷宗的钦差,额前的冷汗就如同瀑布一样落下来。
沈旦见情绪如此紧张,笑问道:“虽说今年这天儿是挺热,可黎知县你也热得太厉害些了吧?”
“心静自然凉,黎知县你这心里头不静啊。”
“说说吧,心里琢磨什么?害怕什么呢?”
进士中榜后国家包分配,分到偏远地方但不打仗的地方,可能一待就是一辈子,运气不好的就和王知县一样。
一干就是三十年。
要是没有他大哥这会儿还是知县,而边疆的知县就不同了,他们比其余地方知县更占据优势。
因为他们的任期更短,有些地方快的甚至只需两年就能得到晋升,而非是常规三年、五年十年三十年都无人问津。
两人中间隔着四五任知县了,还能给人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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