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你在哭吗?"舒姝突然没厘头问了句。
"对,我在哭,我爱人要和我离婚了,我怎么可能不哭呢?"陆北急忙回答。舒姝叹了口气,"那你来吧,我希望能听到我想要的答案。"
"等我,我好快就来。"
陆北依依不舍挂断电话,表情瞬间变得冷漠。他眼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舒姝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陆北走了一半,他手机响了。是白蔷薇打来的。
他心里正烦着,当即挂断电话。
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好几次他都差点撞到前面的车。最终陆北还是接通电话,不耐烦问:"什么事?"
"北,有人冲我泼硫酸,我现在身上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白蔷薇哭着说。除了白蔷薇的哭声还有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该死!"
他烦躁拍了下方向盘,沉声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别墅外面的超市,我很抱歉,我不该出门的,可是家里没有吃的了,我又不敢看手机,我没想到会有人跟踪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想再麻烦你的"
听着白蔷薇哭着向自己道歉,陆北拧紧眉,将油门踩到底。等到了超市门口,陆北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白蔷薇胳膊被硫酸烧伤了,整个手臂变得十分恐怖。
见他站在不远处不愿意过来,白蔷薇哭着说:"北,我以后再也不能作画了,我成了一个很彻底的废物。"警察走到陆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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