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个突然的哗啦晃动,他身体上的桎梏消失了一大半。
这装在大木筒里面的溟渊水倾倒而下,只有少许落入他的口中。
尽管这样却足够让他已经被污染的精神重新恢复过来,就连布满血丝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而是抱起前面的火种就打算往上涌。
结果竟然发现抱不起来!
“草!”
这一刻,哪怕努力冷静如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但现在并不是发泄自己情绪的时候,他这个瞬间脑子里面闪过了无数想法,最后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下意识动作,将身上的地契砸在了面前的火种之上。
而后,火种消失了。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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