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变化。
将碎未碎的墨色身体。
将掉未掉的头颅。
根本无法动弹,不能撕裂身体,只能手指轻微闪动的身躯。
还有对着已死之人编织的幻象。
苦修者依然行走在平原之中,他皱巴巴的脸上已经被墨色染成了黑色,看起来却不诡异,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干净。
厄洛斯就站在安全区之内,他正在记下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首先记下的并非其他,而是两个字:干净。
这才是最难对付的诡异,因为这是将认知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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