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特到黑曜石雕琢的王座落座,漆黑的蛛丝斗篷如活物般垂落,旁边是数名匍匐的、缠着锁链的奴隶。
这位至高霸主恢复了往日的慵懒姿态、目光阴冷狡黠。
他一只手撑住下颌,另一只手的指尖以精确的节奏叩击扶手,幽绿色的火花随着敲击明灭闪烁。
宫殿上方的铁链森林倒吊着的无皮躯体扭曲挣扎,不时挤出一些哀嚎。
“我失态了……”
维克特在反省之前的行为:“或许是漫长的统治让我遗忘了——自己曾是奴隶的事实。
遗忘了我曾跪倒在贵族面前,咽下每一口混合着唾沫与讥笑的残羹。
遗忘了我在面对羞辱时的隐忍与清醒,将愤怒锻造成利刃刺向仇敌。
那时候的我从不畏惧任何的羞辱与可能面临的危险,因为我从来都在危险之中,从来如此。”
维克特猛然揪住一名奴隶的头发,然后扯开自己的衣领,强迫其仰视自己脖颈间狰狞的奴隶烙印。
无论换了多少具身体,他都刻意保留了这耻辱的烙印,以警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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