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罗牧把派帕往旁边枇琶那里一塞,这小子就被一脸无奈的枇琶给架住了双臂,完全无法挣脱臂弯上传来的那股稳如泰山的力道,连双脚都因为他跟枇琶的身高差而离地了好几厘米。
这也导致派帕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罗牧,眼睁睁看着他“泥给路打哟”了。
等罗牧的身影消失在对战馆里时,枇琶才松开架住派帕的双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蒜鸟蒜鸟,老师本来就是那个性子,你跟他较什么真啊?”
本来就因为离地的双脚刚刚碰到地面,派帕还没站稳又遭到了暴击,差点没一个趔趄摔个狗啃泥。
他反过来瞪了枇琶一眼,但对方也只是略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的派帕只能一边整理着自己被罗牧揉得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说道:“他什么性格我可再清楚不过了,多少沾点恶趣味,不然也不会给我们搞这么个一眼难望到头的「期末考核」了。”
“所以呢?你想要放弃?”
牡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没有波折。
“放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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