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水声完全淹没了其他声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密的水雾，冰凉的湿气直灌进鼻腔和喉咙。
熊徒弟绷紧全身肌肉，四肢因持续的冲击而微微发颤，却仍死死钉在原地，任由激流捶打着它的身躯。
此时，唯一能让它坚持下去的信念就是刚刚罗牧的那一句话。
无论如何也不能胆怯，必须要坚持到自己的极限。
甚至突破极限！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湿透的毛发紧贴在皮肤上，刺骨的寒意渗透进每一寸筋骨，但熊徒弟的眼神却愈发明亮，有些倔强地直视前方，不肯退让分毫。
终于，当熊徒弟感觉力气即将耗尽时，罗牧的声音穿透水幕传来：“一分钟了，做得很好！”
熊徒弟猛地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坚持了下来。
熊徒弟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它本该在三十秒左右就倒下，但它却坚持了整整一分钟的时间。
——这也意味着它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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