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牧主动朝这边走来,古鲁夏干脆朝他挥了挥手,轻声问道:“你怎么会想起来参加这个大赛?”
罗牧以山魈举辛巴的动作把六尾举起,一脸理所当然道:“过来体验生活,记录美好瞬间的啊。”
说着,罗牧还晃了晃脖子上挂着的相机。
古鲁夏:“.”
也对,这家伙现在已经退役了,谁都没他闲。
讲句实话,古鲁夏对罗牧的观感中,恨铁不成钢和微妙的羡慕占据了大多数。
明明作为训练家而言拥有那么出色的天赋,为什么说不当训练家就不当了呢?
每每想到自己因为重伤留下的后遗症,导致再也无法进行热爱的单板滑雪运动。
曾经热血的性格也因此而冰封的古鲁夏偶尔也会在心里幻想,若是自己实际上是玩腻了单板滑雪才选择退役,偶尔兴致来了还能玩上几把就好了。
因为对罗牧的观感极为复杂,导致古鲁夏一边厌弃自己略显阴暗的小心理,一边在跟罗牧的交流中充满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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