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刚想开口问一句,旁边的夜莺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咔。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那台比人还高的巨大柴油发动机,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笔直的黑线。
黑线从顶部的气缸盖,一路向下,贯穿了整个沉重的铸铁缸体,最后停在了底部的油底壳。
接着,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下,庞大的发动机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了半米。
切口光滑如新,倒映着探照灯冰冷的光。
“这就切开了?”铁山嘴巴微张,喃喃自语。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惊叹就变成了错愕。
随着发动机两侧分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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