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你,只是丑陋的‘活着’罢了。”
面对赵缀空的问题,赵樱空没有回答,但这个青年却凭借自己对于心灵之光的了解与过往的经验,自行得出了结论:“是了,存在即合理,心灵之光就是如此不讲道理的存在。”
赵缀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仿佛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对着面前的赵樱空,以及“赵樱空”和“赵蕊空”冷笑出声:“或许你的心灵之光确实很强,可以把一个人的战力当成三分来使用,但这并不能突破你的极限,也就是说你所具现出的幻象,最高实力不会超过你本身的实力。”
不同于眼前满脸暴戾,杀气腾腾赵缀空的,另一个赵缀空。
“任务?你说任务?”
“心镜”者,谓心净如明镜,能照万象;亦为“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
那是道,那是生命的升华,那是不朽的开端,亦是一个人所有的经历,记忆,过往凝结成的东西。
况且心镜的存在还给赵樱空带来了另一项优势,那就是赵缀空那被心魔腐蚀变得扭曲的内心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如同一面能使魑魅魍魉显形的照妖镜,每一击都足以深入心灵,使这早已失去真我的赵缀空神魂俱灭!
三句话,三句辩驳,将赵缀空的猜测辩驳的体无完肤,即便背后的原因未曾详细解释,但赵樱空话语中的无比认真,却让人听不出半点虚张声势的意味。
为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赵缀空自己也想知道,因为就在他与赵樱空谈话的时候,便已在全力优化体内的基因治愈伤势,随时准备将自己的手臂再生。但眼前的赵樱空,却只是无意义地维持着自己的“心镜映魂”,仿佛毫不在意消耗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