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长时间没有洗澡——”赵国公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他居然还认真分析起这其中的缘由来。
“赵国公,你这话可就得罪人了。”柴令武现在看长孙无忌,就如同看那插标卖首的狂徒:“我们早上才在河溪里洗过澡——就算一路奔波,但作为孙辈和臣子,我们也不会这么不讲究——蓬头垢面的就来祭拜太上皇!”
“你少说两句……”柴哲威见弟弟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于是这才上前开始装样子:“人赵国公眼下也不容易……”
“啊?赵国公怎么就不容易了?”兄弟之间多年默契,让一旁的房遗爱快速进入了捧哏状态:“我没听说过啊?”
“你刚回来,你从哪儿听说?”柴哲威很满意房遗爱的反应,可他面上却是一脸认真道:“赵国公最近抓了不少人!”
“哦?”房遗爱闻言眉头一挑:“都抓了谁?”
“不是……”柴令武这个憨货在此刻终于找到机会提出自己的疑问:“大哥,你不也是刚回来,你又从哪——”
“够了!”长孙无忌以前还真没发现,这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当面挤兑自己:“老夫有要事与楚王殿下相商,无关人等……都先退下!”
“哦……这样啊……”这回,又是柴令武找到了最完美的发言时机:“兕子,你还不赶紧退下!没看见咱们官威老大的赵国公发怒了吗?”
“我不!”李明达知道表哥这是在逗自己,可是小姑娘还是气咻咻地挽起李宽的胳膊开始告状:“二哥,你看令武表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