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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与堂内室,气氛压抑。
府医处理完伤口告退后,盛老太太心疼地抚摸着盛长权未受伤的左手,眼圈泛红。
盛紘则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唉声叹气,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春闱……字迹……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盛长权靠在软枕上,脸色微白,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祖母,父亲,不必过于忧心。府医说了是皮外伤,静养即可。春闱还有时日,儿子定会好好将养,不会误事的。”
他顿了顿,故意微微蹙眉,看向自己包裹严实的右手,用一种带着点少年人苦恼的语气道:“只是……这几日练字怕是要耽搁了,手腕也有些不听使唤……”
“届时考试,字迹恐怕……要逊色不少,儿子只能尽力而为了。”
他刻意示弱,将“字迹不佳”这个盛紘最担心的点再次抛出来,火上浇油。
果然,盛紘一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停下脚步,捶胸顿足:“逊色?!何止是逊色!”
“你的‘权体字’风骨嶙峋,那是要蟾宫折桂的倚仗!如今……如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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