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就干掉了三十多名鬼子特工,这些一看就是难得的高手哇。”
刘富庸后颈的汗水顺着衣领蜿蜒而下,“值此国家危难之际,有所牺牲在所难免。
所幸‘螺丝刀’本人还在,只要他在,‘螺丝刀’小组就不会灭。”
戴老板凝视着地图上被茶水晕开的上海地图,喉结滚动两下:“他申请的抚恤金如数拨付。”
话音未落,刘富庸已掏出钢笔准备记录,“让他把殉国队员的名单发过来。
人都死了,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他们的身份我们军统认了。
通知上海租界的报社,就说军统精锐特工为诱捕日寇,血战闸北壮烈殉国,要把场面给我写得越悲壮越好!突出他们的功绩,尤其是刺杀过汪鸡卫这点要大书特书。
把他们都塑造成抗日英雄!”
毛仁飞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明暗交错间闪动:“局座是想借烈士之名...”
话未说完便被戴老板挥手打断。
戴笠望着窗外被雨幕笼罩的山城,喃喃道:“死人,一样有价值,有时候甚至比活人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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