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熊奎熟稔地揽过李海波肩膀,两人勾肩搭背往办公室走去。
杨春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疑惑地挠挠头,嘴里嘟囔着:“小时候不是大家都偷吃了瞎子他爹的大力丸吗?为什么只有我腰好?搞不懂啊搞不懂!”
……
涉谷曹长彻夜未归,估计立了这么大功劳,有很多事情要忙。
余海仓那辆老福特轿车“突突”地开进了76号。
一夜光景,他已将自己重新打理妥当。
一身崭新的西服笔挺有型,皮鞋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原本蓬乱如杂草的头发,经过清洗梳理,服帖地向后梳着,梳的狗舔得一样。
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再加上通宵未眠,让他面容憔悴不堪,黑眼圈浓重,眼神中满是疲惫。
左脸上,涉谷打的那巴掌痕迹尚未消退,还微微肿着,为他强撑的精神气添了几分狼狈。
“李队长,我给您送钱来了!”余海仓提着个黑色皮包,脚步略显虚浮地跨进了李海波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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