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狼的身体每况愈下,最近除了必要的出门捕猎,白狼绝大多数时间都守在小屋这里,生怕离开多一会就会留下无法弥补的遗憾。
“别慌,它没啥事,我过来是别的事。”
见白狼起身,陆霄摆了摆手比划了一个安抚的动作,匆匆消了毒便凑到雌狼的身边,伸手摘下了挂在它颈项上的项圈。
感觉到陆霄的动作,雌狼很费力的睁开眼,蹭了蹭他的手心。
“别担心,我不拿走,一会就给你拿回来,好好休息。”
轻轻搓了搓雌狼已经很干枯毛躁的皮毛,陆霄转身拿着项圈出了门。
白狼也跟了上去。
灰狼很规矩的等在外面,等陆霄出来才迎了上去。
拿着那个项圈,陆霄看了一眼上面的珍珠吊坠。
被每天出去撒欢儿撒野的雪盈戴了这么久,又交给雌狼戴了一段时间,这颗珍珠居然没有一点磨损的意思,依旧像刚从常奶奶那里拿回来的时候那样光润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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