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包扎好的手指也很随意的露在外面。
因为刚刚拔过甲,还有一部分淤血没有排出,忙活了半天,剩余的淤血渗了出来,浸透了包扎用的棉纱,沁得最外层也一片黑红。
看着还有那么点儿小瘆人。
卧室外间的边海宁和聂诚原本也已经躺下睡了,但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让还没睡熟的他俩睁开了眼。
什么东西上楼了?
聂诚扭头和边海宁对视了一眼,彼此面上都有几分不解。
听起来像是家里的毛茸茸上楼的声音,不过这动静怎么这么大,这么稀碎呢……
正想着,卧室外间的门被拱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大白脑袋探了进来。
是白狼啊。
二人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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