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了,昨天晚上那些这罐子炸了来着……我寻思有苫布盖着它们应该不会靠近的,没想到还是偷偷去喝了?”
陆霄一怔,马上想起了昨天晚上炸罐子的事儿。
再伸手摸摸白狼嘴边的‘血沫子’。
缩回手搓一搓闻一闻,果然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果味儿。
破案了。
“陆哥,豹妈好像也醉了。”
听到关于醉酒的的判断,聂诚跑到门口看到躺在那儿呼呼大睡的豹妈,也学着边海宁的样子闻了闻摸了摸,然后冲着陆霄喊道。
“豹妈也??”
陆霄一怔,心头忽然浮现起了一些不是很妙的预感。
且不说豹妈,白狼可是家里最稳重的,它都醉了。
而且还是醉在楼梯口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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