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呀是!
虽然很舍不得女儿送过来的猎物,但是留在身边放着,雌狼也没办法自己进食。
搂着又闻又蹭了好长时间,它到底还是把那只雪鸡交给了陆霄,让陆霄帮忙做成它能勉强下咽的食物。
女儿会找机会再来见她,这个消息就比什么样的礼物都更使它振奋了。
考虑到雌狼现在吞咽和消化能力越来越弱,陆霄给它的食物也只能尽可能的稀一些,少食多餐以求尽可能吸收更多一些。
回去找出提前炖好的药材汤底,把剁好的雪鸡肉糜一点点调进去。
都做完之后,陆霄又从柜子里掏出一只小瓶,瓶口对准盆子轻轻的敲了几下。
细腻的半透明粉末便星星点点的落了下来,和盆子里的食物接触的一瞬间,散发出难以言喻的醇厚药香。
瓶子里装的,正是前几日焰色小蛇和小白蛇蜕皮留下来的蛇蜕。
和它俩第一次蜕皮时候的蛇蜕不同,这一次的蛇蜕就算是脱下来晾干之后,也依旧保持着那股十分浓郁的香气,经久不散。
因为气味不同,陆霄特意拿去给家里的药材质检员一家‘鉴定’了一下,毫无意外的,得到的结论是这个蛇蜕比上次的要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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