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了完事儿了,哎呀我焯了总算送走这个老东西了,这尼玛天天在我身上像个死蚊子一样嘬嘬。
碎嘴子老舅的声音听起来是满满的如释重负,还夹杂着一点欣慰的窃喜:
-虽说这事确实是我欠他的,但我这根都扎不下去还天天给他嘬也很讲义气了吧!我都快干球了!
“那是,打刚认识了老舅你的时候起,我就知道,打咱们东北来的,就算是人参,那肯定也是实诚又上道儿的。
相处这么时间下来,果然是这样的。”
陆霄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单纯的碎嘴子老舅的‘使用方法’:只要多夸几句,老舅自己就什么都会做的。
果不其然,被陆霄这两句夸得,碎嘴子老舅身上那些皱皱巴巴的皮都快舒展开了: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你这后生不赖,就是老狗尿天天疑神疑鬼的,一点不敞亮。
一旁刚刚扎了根的老菌子听到这话,气得细密的菌丝都直抽抽。
好你个不长脑子的老东西,我这才搬走几个小时就开始跟着外人编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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