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觉得无聊了,抖一抖叫两声,小白就会从地下水脉游过来,然后再从距离它很近很近那个小潭里探出头,有一搭没一搭的陪它说话。
实在无聊了,还会叫些别的东西过来,陪它一起。
后来……再后来。
那些偶尔会来的小东西换了一茬又一茬。
经过几次地脉变动,它脚下的那几条地下水脉的布局改变,断掉了小白过来的路。
而充斥在这一小方天地里的属于小白的气息,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日月同辉中慢慢变得稀薄,以至于难以捕捉。
小白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能够听到它随口的叫嚷,甚至借着风送出去的带着讯息的枝叶,也开始长久的没有音讯。
它不像那些飞鸟和走兽能让双翼和四肢带自己去想抵达的地方。
它能做的事唯有等待。
它也开始慢慢的习惯了这种孤独。
原本其实就是应该这样才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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