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霄的声音,感受着不断轻轻戳在自己身上的触感,鼠兔依旧没什么动作,只是两滴清泪缓缓的从眼角挤了出来。
别叫我,你就当我死了罢。
坏了,它真有小情绪了。
陆霄挠了挠头。
这会儿小雌蝶的第二纪蝶蛹还没有羽化,也没有鼠兔最爱的蝶蜜,这想哄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想了想,陆霄从兜里掏出那根刚刚象征性从碎嘴子老舅那儿掐下来的定金参须,探进笼子里,对着鼠兔轻轻撩拨了几下:
“别生气嘛,你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闻到新鲜参须的味道,鼠兔小鼻子猛的抽了几下,眼神里也恢复了些光彩。
“这可是从家里最珍贵的药材身上掐下来的,就这么一根,我谁也没给,特意留给你的,犒劳你这辛苦上的班嘛。
快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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