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粉叶蕨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一刀要是切在它本株的身上当然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还不如挠痒痒。
可这株分化体可只有这么一根叶子寥寥数条根。
本来为了装病,它就已经忍痛自己搞烂了几根,只剩了两条好的。
偏偏其中一条又被陆霄手抖给切了。
它命怎么这么苦啊。
出来这一趟真的值得吗??
陆霄也意识到自己手抖犯大事儿了,但是旁边雪盈又急得直转圈,陆霄也只能暂且先把手里的蕨叶放在一边:
“出什么事儿了急成这样?”
-爹爹,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上次你带我去过的那个地方,我的珍珠被那条白鱼鱼亲过之后,就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鱼鳞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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