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从来如此,只是长青坐标的出现让它们的爱憎变得更鲜明。
人类觉得变聪明了的它们,是未来发展道路上不可控的变数,尽可能的干涉、试图控制这个变数。
但干涉的过程同样加速了它们对复杂情感的感知和学习。
人类也是它们的变数。
陆霄自认已经尽可能的对它们做出了相对正面的引导,但寥寥数人的据点几个月内尚且已经对这些毛茸茸们的情感认知、学习、塑造造成了各种影响。
他不太敢想象,被更加简单粗暴插手的其他长青坐标里的动植物们会有怎样的变化。
碎嘴子老舅就是很典型的例子,来自东北长青坐标的它绝对曾经和其他的人类有过为时不短的接触。
它的情感表达更丰富,性格更鲜明,而且最重要的,它会藏私,会试探。
这已经是很人类化的思维模式了。
陆霄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但就像是老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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