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尿,人家这小子挺诚恳的了呢,咱再刁难人家就不厚道了。反正你不也说了他刚拿回来的这块香木也挺好的,凑合凑合住得了。
“老……狗尿?是我想的那个狗尿吗?”
想跟碎嘴子老舅搭上话,就得把它的根须一直搭在手上,所以它和‘老菌子’的对话,自然也能听得清楚。
只是这个称呼……会不会有点太狂野了?
-对啊,老狗尿,没错。
野山参声音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它原先长的那个地方,生了好多狗尿苔,它那会儿长得又不大。
-那边山里有专门采我们这种能被你们人类当做药材的人,有一次都看到老狗尿长的那块地方了,愣是没摘它,把它当成普通的狗尿苔了,给我们笑得,后来就一直管他叫老狗尿或者老菌子了。
说罢,它又催促起来:
-问你话呢你搁这不说话装高手是吧?行不行给个话啊!人家搁这等着呢!要我说瞅着不错就赶紧下去得了,天天吃我的住我的,腰子里这点水儿迟早让你嘬干净……
听着碎嘴的老舅在那絮絮叨叨,寄居在它身上的老菌子气得好险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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