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霄准备诈一诈它,看看能不能诈出这个‘老菌子’的身份来。
这句话说完,陆霄就感觉到被放在苔藓上、之前一直松弛感超绝的老舅僵硬了一瞬间。
毕竟“杀菌”这两个字,听起来还是挺唬人……噢不,唬参的。
为了不让碎嘴子老舅也同步到自己的想法,陆霄特意酝酿了一会儿才再次摸向老舅四散万千的须须玉足。
果然,略显底气不足的声音就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大侄儿,这就是你不厚道了,你是不是真当老舅没喝过酒?那玩意儿我可以当水嘬!咋就,咋就能杀了?】
“老舅,你看你这话说的,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骗你呢,酒和酒也不一样的。”
陆霄已经听出了野山参话音里的忐忑,强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要是不信,我这就去给你拿点‘酒’过来?”
【我……我还真就不信了!我又不是没被人往酒里泡过,我能不知道酒是啥东西?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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