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个东西里原先你觉得气味一样的,其实有细微差别?”
陆霄一下子就准确抓到了雪盈的意思。
-对的!
雪盈摇了摇粗粗绒绒的小尾巴。
“是这两个鳞片吗?”
陆霄指了指那两枚大小差异巨大的鳞片。
-不是这个,这两个的气味是一样的,一模一样的,完全没有区别。
雪盈波浪鼓似的摇了摇小脑袋,然后伸出爪子扒了扒项圈上的那个大珍珠吊坠和趾骨:
-是这两个。
“这两个……都是常奶奶的东西,应该也都是她的气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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