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休息上药,蛰肿的地方已经消退了许多,不过看起来仍然比另外一只爪子要大上两号。
“还疼吗?”
-不很疼了捏。
雪盈乖巧的舔了舔陆霄的手背。
“再休息两天吧,完全好了再出去。”
-嘿嘿,爹爹最好了。
回到卧室,陆霄把雪盈放在床上,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了被分别搁置在观察皿中的两枚鳞片。
想了想,又把那根从天葬场捡回来的莹白色趾骨也拿了出来。
然后一一摆放在了床上。
雪盈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凑过去闻或者是玩儿,而是用爪子扒了扒脖子上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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