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能没印象,那小子回来兴奋了好几天,天天都说骑野马真刺激真好玩。”
边海宁点了点头。
“估计就是那次他表现的太开心了,以至于那匹马以为他就喜欢这种狂野的跑法,所以今天才特意带着他又狂野了一天,结果好险没给小聂胯骨轴子干碎了。”
“……”
短暂的沉默之后,边海宁扭头一边看向不远处的聂诚一边狂笑起来:
“臭小子也有这种自作自受的时候?”
聂诚在帐篷那边正烧着水,听不太清楚陆霄那边说话的内容,只听到边海宁的狂野笑声,心里不由得有点犯嘀咕。
怎么感觉连长好像是在笑自己呢……
……
第二天一早,几人重新整装上路。
休息了一晚上的聂诚胯骨轴子倒也没那么疼了,但还是酸酸胀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