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能不说丧气话吗,我就这么回来不行吗??
但它实在是太困倦了,甚至连情绪的传达也没法做到。
被陆霄送回盒子里,它清醒时还剩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爹啊,你不能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埋了吧……
……
第二天一早,陆霄醒来睁开眼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放在床头的观察盒。
但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的那个瞬间,他愣住了。
盒子里的三只小蝴蝶,有一只雄蝶还维持着昨天晚上僵化时的模样。
但是小雌蝶和另外一只雄蝶,翅膀已经齐齐的从根部断裂,散落在观察盒的底部。
原本纤长饱满的身体从中间裂出一条长缝,此时已经只剩一张干瘪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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